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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好好一场宴会横生事端, 还是彻底丢掉颜面, 无法挽回的事端,饶是在皇宫见惯一步败落就粉身碎骨的嘉禧公主也没能经受住。

  她强撑着头晕目眩将宾客送走,心头是从未有过的无力, 只能暗中祈祷那些人还得顾忌她公主的身份, 离开国公府后把嘴巴闭紧一些。

  等人离开, 她才有去探望长孙的空隙,一路再赶过去, 屋内隐隐传出哭声。

  是她那个不中用的儿媳妇,伏在床前哭得双眼红肿。

  “你是在哭哪门的丧?!恒礼有你这个拖后腿的娘,是造了什么孽!”嘉禧公主把苏沁出事怪在长媳妇身上。

  可不是就得怪她。先前设宴就毁在苏沁身上, 今日还毁在苏沁身上,长媳这个当家主母当的到底是哪门子的家!

  出事后,李氏又恨又羞又惧, 被婆婆责怪, 反倒哭得更大声, 听得嘉禧公主怒火中烧。也不管她什么体面不体面,上前一巴掌狠狠就扇她脸上。

  “你再哭一声,我今日就先让老大把你休了!”

  嘉禧公主咬牙切齿,目光更是淬了毒一般, 把李氏扇得歪着头发愣。

  局面闹成这样,她们林家连留下杜氏母女都不行,只能憋屈地在众目睽睽之下放她们出府。而且吴子森手里还有先前威逼得到的退亲书和庚帖,和苏家的亲事彻底无法再挽回了。

  嘉禧公主憋屈得很, 扇了儿媳妇一巴掌亦还无法泄愤,甚至更加恼怒。在这间,有人来禀报吴子森带着苏眉已经离开,即便心里做好准备,还是气得险些眼前一黑就要昏厥过去。

  “林家有你这个蠢妇,儿子的忙一点帮不上!还有个反骨的,帮着外人来拆自己家的台!”她气喘吁吁地骂着,眼神森然,“去,把那个贱种给我捆过来!”

  她在宫里算计人的时候,那个贱种的娘都不知道还在哪里,她又怎么会不知还有谁在背后推波助澜!

  她真是小看这个庶子了!

  林以安对来势汹汹的府兵一点也没觉得意外。

  如若嫡母不派人来,才不寻常。

  石头紧张地护在他跟前。苏家的护卫得过苏眉吩咐之余,苏临亦让他们尽力看护林以安,此时就跟那些府卫对峙着,守在

  他的房门口。

  苏家护卫甚至已经准备拔刀,林以安却平静地让石头去喊人来抬辇“请他们也散了吧,他们到底是苏家的人,留在林家被传出去不像样,没得再连累三姑娘。”

  都这个时候了,他还在为苏眉打算,石头眼泪哗哗的,但也拧不过他,到底是出门跟苏家的护卫说明。

  苏家护卫面面相觑,领头的再三思索后说“三爷不让我们插手林家事务,我们唯有遵命,但我们主子吩咐不得离开林家,我们就在此处尽责守着。三爷再有什么吩咐,我们亦还是会听令。”

  林以安没多劝,笑着道一声谢,跟着府卫离开。

  林恒礼的住处在国公府的东边,纵向穿过用不多时便也到了。

  林以安极少踏足这片区域,坐在步辇上还有心情赏景。

  嘉禧公主听到来人禀报他到了,冷笑一声,扶着惠嬷嬷的手道“把人押过来!”

  先前没动手捆人的府卫终于没再给他留情面,一左一右把他给架了下来。

  石头哭着冲上去揽林以安的腰“你们不能这样,三爷腿伤有伤,没办法站着!”

  可他还没碰到林以安,就被一把推到边上,摔得站都站不起来。

  林以安被拖着丢到嘉禧公主跟前,小腿断骨处传来剧烈的疼痛,咬紧牙关仍忍不住闷哼出声。

  他艰难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,冷汗淋漓。

  嘉禧公主见他狼狈,心里的恨意总算得到一丝丝的舒缓。

  可这如何够,她冷眼盯着脚下的人,冷漠地扬声道“请祖宗家法来!”

  竟然是连问都不问一声,直接就要打。

  林以安闻言面上神色依旧淡然得很,只是把伤痛的狼狈再藏深一些,不至于让自己真变得那么可怜和无助。

  卫国公府是马背上立的功勋建立的,家法不像其他人家,一顿藤条便罢了。拎上的是成人手臂粗的长杖,效仿的军营军法,但凡犯错,一轮就先得挨上十棍。

  “打!”嘉禧公主转身,到主位上坐下,用看猫儿狗儿的眼神睥睨着庶子。

  随着她一声,撑着身子的林以安霎时往前磕了一下。

  长杖落下,皮肉与骨头一块发出闷响,那种闷响打的不但是身子,要连同一个人的傲骨都给敲下去。

  林以安咬着牙,硬是挨着没吭一声,石头在外边哭得嘶声力竭,他只在心里默默数着数。

  单薄的背被砸得离地面近一寸,他再撑着自己起来,脑海里浮现苏眉总为自己哭的模样。心想,还好把她支走了,若是被她瞧见,恐怕又哭得他想喊她小祖宗。

  然而本来只是他维持自己最后一丝尊严的举动,在嘉禧公主眼里却是成了十足的挑衅。

  府卫数到十下,她铁青着脸厉声道“再给我打!”

  一个贱种,今日她就是活生生打死了,也只是清理门户!

  府卫闻言,却有点犹豫了。

  三老爷伤着大家都清楚,万一再打下去,真要出现什么意外。他们就有些犹豫,毕竟卫国公还是算关注这个庶子,那日夫妻俩撕破脸皮的事他们有耳闻。

  这一犹豫,无疑让嘉禧公主火上浇油,“你们是死人吗!是要我也给你们扒一层皮!”

  府卫被骂得一激灵,深吸一口气再朝着林以安背后砸下去。

  十下已经差不多是他的极限,再遭重击,林以安被震得五脏六腑都发麻,喉咙一甜,咳出一口暗红的血。

  府卫吓得一哆嗦,长杖脱手,重重砸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跪倒哆嗦着“夫人……不、不能再打了!”

  “给我把他拖下去,也重重的打!你来继续打!”嘉禧公主快要被气疯了,眼睛都是血丝,一抬手指向另外一个府卫。

  她的长孙毁了,谁也别想阻拦她!

  林以安疼得气息微弱,死死攥着拳头,盯着自己咳出的那口血,再次撑着从地上要爬起来“你继续打。”

  得令来拖人的府卫都一愣,跪在地上帮着求情的更是红了眼。

  “好!果然是铮铮铁骨,不亏是个能吃里扒外的人!”嘉禧公主被他泥菩萨过江还护人的举动气笑了!

  林以安先前一直没有作声。没有反抗,确实是因为做了有损林家声誉的事,而且这事还掺杂了他的私心。

  于情,他愧对先祖,所以他领罚。可于理,他帮苏眉不算错,林家对苏眉的种种算计让人不耻到极点,是个有血性的人怕都不能袖手旁观。到了此时听到嫡母毫无一丝反省的责怪,亦是笑了。

  “公主只道我吃里扒外,可又曾想

  过忠义侯是那等吃闷亏的人。公主信不信,没有今日的事,往后林家只会遭难更大的祸事?”

  单单是苏临暗中回京,就证明了苏家不会放过林家,那便不是今日单纯的丢点脸面,或许倾覆也就是一瞬!

  特别是嘉禧公主一心一意想要帮衬豫王,滋生豫王的野心!

  忠义侯若真要恨毒了林家,此事就是递到他手上的刀子,要林家命的刀子!

  他帮了外人不假,可又何尝不是在努力在两家之间做一个缓和?

  嘉禧公主此时哪里还有理智可言,听他居然还敢口出威胁,抬手抄起杯子就要砸他。

  外头响起一阵脚步和请安声,是卫国公回来了!

  石头见到一个能为自己家三老爷做主的人,哭着朝卫国公一劲儿磕头“国公爷,救救我们三爷吧,他要被活活打死了!”

  嘉禧公主心头一惊,手上的茶杯没能砸出去,就先看到丈夫瞪着一双烧着熊熊怒火的双眸进来。

  “你果然把我的话当耳旁风!”卫国公冷冷睃着她,快步上前,把已经快昏厥的小儿子给扶起来。

  边上的府卫立刻上前搭把手,将林以安抬着放到椅子里。

  林以安闭着眼,一阵一阵地低咳。卫国公见他嘴角未干的血迹,再侧头看一眼地上的血迹,心头的愤怒翻涌,可在愤恨妻子的狠毒之余又再眼神复杂看了眼小儿子。

  他直直走到上首另一把椅子里坐下,嘉禧公主手里的杯子这才放下,是准备好好给丈夫掰扯一回。

  林以安就是罪不可赦!

  不想,卫国公先开口了“你现在还要打要杀,你今日打杀了他,明日你长子就得给他赔命!”

  “国公爷好魄力,宠妾灭妻,还要用嫡子给一个为祖上蒙羞的庶子赔命?!”嘉禧公主嚯地就站起来,不打算忍了,“那我今日就去宫中,请圣上来断一回家务事!”

  这是赤|裸裸的威胁,宠妾灭妻,嫡庶颠倒,卫国公免不得是真要被下老脸责难。

  “你去。”卫国公却丝毫不在意往门口一指,在妻子气得直抖中嘲讽地笑,“快去。去和圣上说你怎么算计苏家三丫头,才有家里这出闹剧。你再去和圣上说,是你坚持让老三替换老大去尽孝心,帮我给故人送生辰

  礼,才会遭遇断腿之祸。你快去跟圣上讲清楚,讲清楚每一件事,老大在牢里就可以彻底不用出来了!”

  嘉禧公主本还以为他要袒护庶子,正要发作,却被最后一句话惊着了。

  “什么叫老大在牢里就不彻底不用出来了?!”她声音有不自知的尖锐,让人十分不适。

  卫国公又看了一眼小儿子,拍了拍膝盖,沉声道“你知道老大干了什么事?居然买通山匪要中途伏击老三,结果那些山匪还牵扯上刺杀太子的事!锦衣卫昨儿才从山匪头头嘴里审出来,圣上隐忍一晚,当朝把老大下狱了!”

  “……怎么会!”前刻还嚣张得要打要杀的嘉禧公主脚一软,直接跌坐在地上。

  惠嬷嬷连扶带拽都没能把人扶住。

  “你去啊,和圣上说你们还算计苏家。虽然如今无战事,但敌国在开春后就蠢蠢欲动,苏家父子守在边陲,你们就在后头算计人女儿。圣上为了安抚苏家父子,你用你的狗脑子想想,老大会加一条什么罪!”卫国公见她怕了,一手指着她更不屑的嘲讽,“圣上若不是看在林家有开国功劳,恐怕当朝连我都给抓起来了。圣上是对太子多有不满,可在刺杀储君的 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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